脑洞开化少女

开化出来的只有黄色废料

【GGPG】A Night

现代au,厨师GG和医生PG
乱七八糟不知道在写什么x
ooc突破天际




格雷夫斯觉得很困。

他做了十多年的医生了,值过的夜班也有无数个了。在他交男朋友之前,他从来不会在任何工作时间犯困的。那个突然闯进他生活的那个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各种事打乱他原本的生活节奏,他现在有时候上班迟到,推掉加班,还有他现在坐在办公桌前困到快睁不开眼,都是拜他所赐。

他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浮现出那个害得他现在被瞌睡虫缠绕骚扰得痛苦的罪魁祸首的样子,一张日渐圆润的脸和一头日渐稀疏的金发。老天,自己怎么会看上他。

也许是他做的东西太好吃了。困得几乎意识不清的医生迷迷糊糊地想着,他脑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一块盛在白瓷盘里的巧克力蛋糕。格林德沃,他的男朋友,格雷夫斯最先认识他是在他随手拿起来翻翻的一本美食杂志上,穿着白色主厨装的金发男人捧着那一届的什么全球性的烹饪大赛的金杯,一双异色的眼睛被他笑得眯起来,让他看起来活像只骄傲的波斯猫。

但是让他感觉到心里一紧的是旁边那张他做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的配图,那一小块深咖啡色的蛋糕上撒了一层星光一样美好的糖霜,蛋糕切开的口子流出的深棕色的热巧克力液泛着的光似乎都带了甜味。格雷夫斯用眼睛品尝着这份甜点,目光从蛋糕到它旁边挨着的搭配的一球微微融化香草冰淇淋和一颗红草莓上来来回回地转了两圈,然后他结结实实地咽了一口唾液。

格雷夫斯医生在生活习惯方面没什么不良嗜好,烟酒不沾的,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于甜食倒是格外的热衷。医院和他家周边的面包店他全部去过了,最钟爱的还是科瓦尔斯基先生的店,他家的甜甜圈裹着的巧克力酱外衣是最厚的。

格雷夫斯因为那个德国厨师那双猫一样的异色瞳,还有这个介绍里写的“擅长制作甜点”的标签而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了个影子。

后来那个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钉在他的生活里成为不可忽视的一部分。格雷夫斯现在几乎不去任何一家卖糕点和甜食的店了,他男朋友的手能做出任何他想到的和他想不到的点心,然后盛到他的面前,递到他嘴边。

好饿。打着瞌睡的医生想到他的厨师男友和他做的甜点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声,他挣扎着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接近六点的位置,快到换班的时间了。

格雷夫斯把脑袋靠在手肘上半趴在桌上,眼珠子发着抖往上盯着挂钟里那根一走一停顿的秒针。他用力地叹一口气,舌尖舔了一下口腔上颚,隐约地尝到了他想象中带着一点苦的巧克力甜味。他真的累了,又困又饿,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块放了双倍巧克力酱的蛋糕才能重新打起精神。

——————

格雷夫斯是在一阵失重感里剧烈颤抖了一下醒了过来。他猛地直起上身,动作突然生猛得也吓到了他面前的金发男人。

“做噩梦了吗,帕西?”

格林德沃带着一种关切的眼神看着面前睡眼惺忪的依然有点迷糊的男人,伸手把他脱离了发胶控制的搭在他额头上的一小缕头发理回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

格雷夫斯从梦境惊醒的紧绷感松懈下来,抬手去揉他半醒的眼镜的时候习惯性地去摘眼镜却摸了个空。他的男友正拿着他的金丝框眼镜,而且医生才发现他身上多了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

“我才来。刚在家给你做了宵夜就过来了。”格林德沃把手里的眼镜折好腿放在了桌子的一边,随手拿过了他手边的餐盒放在格雷夫斯面前,果不其然的看到医生原本疲惫困倦的目光一下子亮起来。格林德沃忍不住笑出声了,他的男朋友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只有在看到甜食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闪闪发光的色彩,像小孩看到了心爱的糖果……或者小松鼠看到松果那样。

然后他看到他的小松鼠男友打开他给他准备的宵夜盖子的时候流露出看到了已经被蛀了洞的坏松果的失望神情。

“李子蛋糕。德国的传统糕点,我小时候的最爱。你不喜欢?”金发厨师有点出乎意料的一挑眉,他的男友对于他做的甜点可是少有这种表情。

“我想吃巧克力熔岩蛋糕。”坐在他对面的医生老老实实地回答,但他也因为面前嵌着深红李子干的金黄蛋糕散发出的甜蜜香气而咽口水,于是一边带着有请求意味的目光看向他的男友,一边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拿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着。

“我这周才给你做过,帕西。”格林德沃感到无奈,他的医生男友对于巧克力蛋糕似乎有着格外的热情,虽然他很乐意做,但是他不得不担心太高的热量和糖分摄入会让他的男友有一些不太好的变化,例如发胖,还有其他的更多。

格雷夫斯不说话了,金发男人说的有道理。他想起前两天皮奎里主任说他脸好像圆了点,他当时觉得不高兴,后来发现似乎是真的。他交了男朋友之后真的长了不少肉。想到这里他连吃了一半的蛋糕也放下了。

“没关系的甜心,就算你胖了……”

“谁和你说我胖了!”

格林德沃看着他的男友黑着脸打断他的话知道自己戳到他刚刚想的东西,他为他的男人这样欲盖弥彰的可爱反应忍不住发笑,却因为收到对面人一记眼刀而不得不抬手捂着嘴赶快忍下去,咳嗽了两声好歹把喉咙里的笑声压下去了,但玩笑味全跑他目光和语气里了,“下次我会给你挑用低脂奶油,高纯度的黑巧克力。或许就是不会太甜了,你能接受吗?”

“……下次再说吧。”格雷夫斯选择性地无视对方的戏谑目光和言语,拉下他肩膀上披的对方的大衣的同时起身,毫不客气地把衣服扔对方脸上,“走吧。时间到了,我下班了。”

被衣服砸脸的金发男人故作委屈的哼了声,把桌子上对方没吃完的蛋糕收回餐盒,站起来穿好大衣就去黏刚脱了白大褂的他的医生男友,“生气了?”

“为你这点小事还没必要伤我的肝。”格雷夫斯推开那颗凑在自己肩膀的金毛脑袋,收拾好自己自顾自地走了。

“明明生气了。”吃了瘪的男人毫不在意,两步跟上去,去牵他的手,不理他的男友的抗拒把他的手握紧了些,另一只手往对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回去哄你?”

“少在外边跟我耍流氓。”格雷夫斯深知他男友的流氓本性,这样的摸摸捏捏也不是偶尔才出现的了。他知道自己不能躲,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害羞愤怒的反应——否则对方会更来劲。所以医生只是叹了口气,伸手也摸上对方的屁股,然后毫不留情地掐紧了,听到对方疼痛的惊呼声之后才满意地收了手。

“宝贝,我现在耍流氓可耍不过你了……”格林德沃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揉着自己的半边屁股,黏在黑发男人旁边哼哼唧唧地抱怨。

受了委屈的波斯猫在讨主人的安慰抚摸。格雷夫斯看着他那对委屈巴巴的异色眼珠子如此想着,然后他伸出手,就像安抚猫咪那样摸对方的一头金毛。效果很好,他的波斯猫很快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格林德沃打呵欠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对方要发出愉悦的呼噜声了。

初冬的季节不算太冷,但凌晨的时候温度依然是略低的,在办公室暖气里待久了的格雷夫斯一出门打了个哆嗦。格林德沃见此把他的大衣领子竖起来了,再一把握着他的手,这次格雷夫斯没有躲开,他喜欢他男朋友温暖干燥的手的触感,他自己还握紧了些。一直到他去拉开格林德沃的车的车门的时候才松开。

他们开着车回家。凌晨的车辆很少,速度开的飞快,经过他们的车嗖嗖地从旁边飞驰而过,留一道残影和一声拉长的风声。格雷夫斯开了一半的窗户歪着头看窗外,天空黑里透着深蓝色,显得雾蒙蒙的,像层纱一样还笼着沉睡中的这座城。而他们是夜晚里那些不安分的因子,破坏了这场宁静的梦。

凌厉的风把格雷夫斯的头发吹乱了,他想伸手理一下,却又觉得累,于是他叹口气继续半睁着眼睛盯着街道和天空,路灯散发出一种暖光,像橙色,和那黑蓝色的天的边缘交织着呈现一种变化的色彩,好看得很,像梦境里才会出现的美妙颜色。

格林德沃在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旁座,他把睡得歪在一边的黑发男人的脑袋摆回皮椅子的靠枕,把他旁边的窗子关上了。

格雷夫斯在他们的车停好之后也没醒,格林德沃思考了一阵,把他的男友抱出来,期间对方只是哼哼了两声,身体本能地往格林德沃温度的怀抱里缩了缩,继续闭着眼睛睡得安稳。他累很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甜心你真的重了。”格林德沃把怀里抱着的人颠了颠抱稳,在回家的途中开始认真的思考给他的贪吃男朋友用些新的菜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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