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开化少女

操哦。今晚的看得疼死我了。家里人都一起看于是努力憋着眼泪不哭
下面大概是看的时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毅看到人来了,第一句话就是我没有出卖你我什么都没说。他知道其他人对他什么看法,他最后咬着牙扑向蝎子的那刻,他被子弹打穿了那刻,我觉得他是高兴又释然的。他像躲在黑暗角落里太久的渴望阳光的吸血鬼最后冲破那道明暗交界线,光的救赎让他肉身灰飞烟灭,但让他的魂灵升上天国。

赵毅最后的话断了,他想说“我”什么,我没有丢脸?我不能再陪你了?我也不知道他最后到底是想说些什么,或许他自己觉得要说的都完了,他没有出卖任何信息,蝎子在找邮件。重要的或许都说完了,他没遗憾了。

吕云鹏看着断气的赵毅他伸手晃了晃对方的肩膀,他回头问周围的人有没有医生,救护车来了没有,神情特别无助,像迷路的小孩。大家在周围站成一个圈,站了个小舞台出来,台子上两位主演,心里淌血的抱着身上中弹的,悲惨地真切。警灯红蓝色的光交错闪烁,给这场暗处的小悲剧拉上帷幕。

吕云鹏是站在停尸房门口的,他没进去,只站了会就戴着墨镜走了。他回了他们的老房子,一个人蜷在那张小沙发上。图案老式的花布窗帘被风撩起来了,这次没有那个人一边说着风大一边将窗帘挽好。旁边放着蓝白条纹坐垫的藤椅轻微摇晃着,这次没有那个人扶着扶手仰着头靠在上边有搭没搭地和他侃天。面前的木头小茶几空荡荡的,以后再也没有那个人系着小围裙,一边笑着叫他哥一边用自己烧好的菜把它摆满了。

吕云鹏坐在地上抽噎着,“我后悔”,他说。后悔什么,后悔当初赵毅改签火车的时候他没坚持让对方早点离开,后悔没有在更早的时候,赵毅对他说我一定要帮你的时候,让他赶快从这趟浑水抖干净了去过他的新生活。或者后悔两个人就不应该有这么多交集,他现在就不必再受着亲人朋友的生离死别的痛苦。

吕云鹏最后说“对不起”。或许在给自己刚刚的失控行为道歉,或许是因为刚刚自己的那些荒唐想法,他认命了,就像魏海说的,他死的时候带着尊严走的,不算坏结局。

赵毅说等哥报了仇了,我们一起远走高飞,浪迹天涯。

这一天再也不会到来了。

【鹏毅】夜晚

标题真不知道写什么它只是一块肉而已。x
ooc没边
剧跟着妈妈看得断断续续的,有错误的话请客气地指出呀!
车钥匙评论也放一下

https://m.weibo.cn/5532574903/4262613855113534

【GGPG】A Night

现代au,厨师GG和医生PG
乱七八糟不知道在写什么x
ooc突破天际




格雷夫斯觉得很困。

他做了十多年的医生了,值过的夜班也有无数个了。在他交男朋友之前,他从来不会在任何工作时间犯困的。那个突然闯进他生活的那个人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各种事打乱他原本的生活节奏,他现在有时候上班迟到,推掉加班,还有他现在坐在办公桌前困到快睁不开眼,都是拜他所赐。

他昏昏沉沉的脑袋里浮现出那个害得他现在被瞌睡虫缠绕骚扰得痛苦的罪魁祸首的样子,一张日渐圆润的脸和一头日渐稀疏的金发。老天,自己怎么会看上他。

也许是他做的东西太好吃了。困得几乎意识不清的医生迷迷糊糊地想着,他脑子里的画面变成了一块盛在白瓷盘里的巧克力蛋糕。格林德沃,他的男朋友,格雷夫斯最先认识他是在他随手拿起来翻翻的一本美食杂志上,穿着白色主厨装的金发男人捧着那一届的什么全球性的烹饪大赛的金杯,一双异色的眼睛被他笑得眯起来,让他看起来活像只骄傲的波斯猫。

但是让他感觉到心里一紧的是旁边那张他做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的配图,那一小块深咖啡色的蛋糕上撒了一层星光一样美好的糖霜,蛋糕切开的口子流出的深棕色的热巧克力液泛着的光似乎都带了甜味。格雷夫斯用眼睛品尝着这份甜点,目光从蛋糕到它旁边挨着的搭配的一球微微融化香草冰淇淋和一颗红草莓上来来回回地转了两圈,然后他结结实实地咽了一口唾液。

格雷夫斯医生在生活习惯方面没什么不良嗜好,烟酒不沾的,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对于甜食倒是格外的热衷。医院和他家周边的面包店他全部去过了,最钟爱的还是科瓦尔斯基先生的店,他家的甜甜圈裹着的巧克力酱外衣是最厚的。

格雷夫斯因为那个德国厨师那双猫一样的异色瞳,还有这个介绍里写的“擅长制作甜点”的标签而在他的脑子里留下了个影子。

后来那个影子越来越清晰,最后钉在他的生活里成为不可忽视的一部分。格雷夫斯现在几乎不去任何一家卖糕点和甜食的店了,他男朋友的手能做出任何他想到的和他想不到的点心,然后盛到他的面前,递到他嘴边。

好饿。打着瞌睡的医生想到他的厨师男友和他做的甜点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声,他挣扎着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接近六点的位置,快到换班的时间了。

格雷夫斯把脑袋靠在手肘上半趴在桌上,眼珠子发着抖往上盯着挂钟里那根一走一停顿的秒针。他用力地叹一口气,舌尖舔了一下口腔上颚,隐约地尝到了他想象中带着一点苦的巧克力甜味。他真的累了,又困又饿,他觉得自己需要一块放了双倍巧克力酱的蛋糕才能重新打起精神。

——————

格雷夫斯是在一阵失重感里剧烈颤抖了一下醒了过来。他猛地直起上身,动作突然生猛得也吓到了他面前的金发男人。

“做噩梦了吗,帕西?”

格林德沃带着一种关切的眼神看着面前睡眼惺忪的依然有点迷糊的男人,伸手把他脱离了发胶控制的搭在他额头上的一小缕头发理回去。

“你什么时候来的……”

格雷夫斯从梦境惊醒的紧绷感松懈下来,抬手去揉他半醒的眼镜的时候习惯性地去摘眼镜却摸了个空。他的男友正拿着他的金丝框眼镜,而且医生才发现他身上多了一件不属于他的外套。

“我才来。刚在家给你做了宵夜就过来了。”格林德沃把手里的眼镜折好腿放在了桌子的一边,随手拿过了他手边的餐盒放在格雷夫斯面前,果不其然的看到医生原本疲惫困倦的目光一下子亮起来。格林德沃忍不住笑出声了,他的男朋友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只有在看到甜食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闪闪发光的色彩,像小孩看到了心爱的糖果……或者小松鼠看到松果那样。

然后他看到他的小松鼠男友打开他给他准备的宵夜盖子的时候流露出看到了已经被蛀了洞的坏松果的失望神情。

“李子蛋糕。德国的传统糕点,我小时候的最爱。你不喜欢?”金发厨师有点出乎意料的一挑眉,他的男友对于他做的甜点可是少有这种表情。

“我想吃巧克力熔岩蛋糕。”坐在他对面的医生老老实实地回答,但他也因为面前嵌着深红李子干的金黄蛋糕散发出的甜蜜香气而咽口水,于是一边带着有请求意味的目光看向他的男友,一边以一种优雅的姿态拿一块糕点咬了一口慢慢地咀嚼着。

“我这周才给你做过,帕西。”格林德沃感到无奈,他的医生男友对于巧克力蛋糕似乎有着格外的热情,虽然他很乐意做,但是他不得不担心太高的热量和糖分摄入会让他的男友有一些不太好的变化,例如发胖,还有其他的更多。

格雷夫斯不说话了,金发男人说的有道理。他想起前两天皮奎里主任说他脸好像圆了点,他当时觉得不高兴,后来发现似乎是真的。他交了男朋友之后真的长了不少肉。想到这里他连吃了一半的蛋糕也放下了。

“没关系的甜心,就算你胖了……”

“谁和你说我胖了!”

格林德沃看着他的男友黑着脸打断他的话知道自己戳到他刚刚想的东西,他为他的男人这样欲盖弥彰的可爱反应忍不住发笑,却因为收到对面人一记眼刀而不得不抬手捂着嘴赶快忍下去,咳嗽了两声好歹把喉咙里的笑声压下去了,但玩笑味全跑他目光和语气里了,“下次我会给你挑用低脂奶油,高纯度的黑巧克力。或许就是不会太甜了,你能接受吗?”

“……下次再说吧。”格雷夫斯选择性地无视对方的戏谑目光和言语,拉下他肩膀上披的对方的大衣的同时起身,毫不客气地把衣服扔对方脸上,“走吧。时间到了,我下班了。”

被衣服砸脸的金发男人故作委屈的哼了声,把桌子上对方没吃完的蛋糕收回餐盒,站起来穿好大衣就去黏刚脱了白大褂的他的医生男友,“生气了?”

“为你这点小事还没必要伤我的肝。”格雷夫斯推开那颗凑在自己肩膀的金毛脑袋,收拾好自己自顾自地走了。

“明明生气了。”吃了瘪的男人毫不在意,两步跟上去,去牵他的手,不理他的男友的抗拒把他的手握紧了些,另一只手往对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回去哄你?”

“少在外边跟我耍流氓。”格雷夫斯深知他男友的流氓本性,这样的摸摸捏捏也不是偶尔才出现的了。他知道自己不能躲,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害羞愤怒的反应——否则对方会更来劲。所以医生只是叹了口气,伸手也摸上对方的屁股,然后毫不留情地掐紧了,听到对方疼痛的惊呼声之后才满意地收了手。

“宝贝,我现在耍流氓可耍不过你了……”格林德沃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揉着自己的半边屁股,黏在黑发男人旁边哼哼唧唧地抱怨。

受了委屈的波斯猫在讨主人的安慰抚摸。格雷夫斯看着他那对委屈巴巴的异色眼珠子如此想着,然后他伸出手,就像安抚猫咪那样摸对方的一头金毛。效果很好,他的波斯猫很快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格林德沃打呵欠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对方要发出愉悦的呼噜声了。

初冬的季节不算太冷,但凌晨的时候温度依然是略低的,在办公室暖气里待久了的格雷夫斯一出门打了个哆嗦。格林德沃见此把他的大衣领子竖起来了,再一把握着他的手,这次格雷夫斯没有躲开,他喜欢他男朋友温暖干燥的手的触感,他自己还握紧了些。一直到他去拉开格林德沃的车的车门的时候才松开。

他们开着车回家。凌晨的车辆很少,速度开的飞快,经过他们的车嗖嗖地从旁边飞驰而过,留一道残影和一声拉长的风声。格雷夫斯开了一半的窗户歪着头看窗外,天空黑里透着深蓝色,显得雾蒙蒙的,像层纱一样还笼着沉睡中的这座城。而他们是夜晚里那些不安分的因子,破坏了这场宁静的梦。

凌厉的风把格雷夫斯的头发吹乱了,他想伸手理一下,却又觉得累,于是他叹口气继续半睁着眼睛盯着街道和天空,路灯散发出一种暖光,像橙色,和那黑蓝色的天的边缘交织着呈现一种变化的色彩,好看得很,像梦境里才会出现的美妙颜色。

格林德沃在等红灯的时候看了一眼旁座,他把睡得歪在一边的黑发男人的脑袋摆回皮椅子的靠枕,把他旁边的窗子关上了。

格雷夫斯在他们的车停好之后也没醒,格林德沃思考了一阵,把他的男友抱出来,期间对方只是哼哼了两声,身体本能地往格林德沃温度的怀抱里缩了缩,继续闭着眼睛睡得安稳。他累很了,需要好好睡一觉。

“甜心你真的重了。”格林德沃把怀里抱着的人颠了颠抱稳,在回家的途中开始认真的思考给他的贪吃男朋友用些新的菜谱的事。

【泽非】cross

恶魔泽/神父非
乱七八糟的脑洞。ooc都是我的错。x

这座教堂的位置说偏不偏的,坐落在王国主城的边缘,道理上还是属于主城的范围,实际上这个距离繁华的城市中心和那些人口较多的城镇都有着这么一段让人难堪的距离的地方,和那些偏远乡村的情况差不了多少。

这么个地方真是太适合分配给路明非了,给这个作为前任大主教的儿子,却实际上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继承了一点神父该有的杰出品质的年轻小神父,做到了保住了他的身份该有的面子也做到了不浪费那些中心城区大教堂的神父职位。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想做神父的,他自己也没办法改变,毕竟他一出生身上就流着王国里最杰出的上帝的使者的血液,他自然也该是上帝的使者。

现在想想这个也真是讽刺。当初被所有的主教和神父修女们祝福和看好的孩子,现在连大教堂的门都很少能进了,大家把他塞在神也看不到的角落里,因为神也不需要看到他。

路明非靠着祭台站着,一个人安静地扫视着这个由他管理的教堂,教堂很小,两边是单调的白色墙壁和黑色的横梁,柱子上的小的天使雕像也是惨白色的。教堂里唯一有其他色彩的大概就是两边的花玻璃窗,由几何图案拼凑成的玛利亚或者耶和华,半垂着椭圆的眼睛看着世人,这感觉依然是给人压迫的,起码路明非是这样觉得。

外面的天完全黑了,路明非点亮了祭台上的蜡烛。色泽温暖的烛光撕开了一块黑暗,年轻神父的影子被拉长了映在对面的被稀释了阴影的墙上,一大块的比那块阴影更黑的人影嵌在里面,像极了一个人被溺在一片灰蒙蒙的海水里的样子。

他的目光从墙上离开,一点点地扫过底下空荡荡的长凳。凳子似乎从来没坐满过,礼拜日的时候人会多一些,其他的时候教堂里基本没有什么人过来。夸张一些,要不是他能常复习一下赦免词,估计有人突然进行告解他也许会忘记该说什么。

主啊,仁慈的天父。

路明非默默地念叨着,他出神地望着那燃烧的蜡烛上跳动的火焰,他黑棕色的眼睛里就有了一小块发光的影子。

愿您听到我的呼求,愿您能给您的迷茫的信徒在布了浓雾的黑夜里前进方向的灯光……

没用的。路明非几乎是在同时地思索着。准确说他挺怀疑主的存在,他从没见过主,虽然说主是没那么容易见到的。但他甚至感受不到经书和其他兄弟姐妹之间所说的主的仁爱。他日复一日地在困惑里捧着经书继续他每天的祈祷功课,带着满心的迷茫和莫名的平静。年轻的神父觉得自己的心里也装满了遮蔽了他道路的浓雾,他在里面晕头转向得待久了,似乎也差不多快习惯了。

相比之下他或许会更相信世界上是有恶魔的,他曾经亲眼看到过——虽然他也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恶魔。但比起那从未见过也从未听到过声音的,将自己扔在这样糟糕生活里,却依然被人们歌颂为是毫无保留地爱着世人的天主和天使们似乎更具有说服力一点。
————

年轻的路明非神父还只是修道院里的一个小修士,那个十三四的小男孩和他一群年纪差不多的兄弟姐妹还在一起睡地板的清苦生活。反比起现在,路明非还有点怀念那个时候的时光,因为小所以不太懂什么所以也没有现在的这么多的迷惑。那个时候的自己比起现在倒是虔诚不少,好歹唱赞美诗的时候是真的一心一意地赞颂着上帝的。

他是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发现了教堂地下室里的暗室——那间门平时都是禁闭着的,但在路明非做清扫教堂工作扫到地下室的时候,它正好是开着的,小修士还从门缝里看到了透出了微弱的光。

路明非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他已经推开了那扇门并走进去了。房间比他想象的还要大一点,墙壁上点着了的几支蜡烛是房间唯一的光源。路明非借着昏黄的烛光看到了对面的墙上的大十字架,还有架上的一个人影。

小修士一开始以为那是一副普通的耶稣受难雕像,他走近了两步,才发现了根本不是。十字架上的人似乎是一副真正的肉体——一个有头黑发,全身赤裸的肤色惨白的小男孩。

路明非感觉心里一紧,他突然觉得呼吸困难。他感到害怕了,进了这么一个诡异的房间谁都会怕吧,何况他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孩。

除了害怕之外他好像还有另外的什么感觉。路明非站在离那个雕像般的男孩大概五米左右,再往前靠近了一点,他看清了那个男孩手上还有胸口上那些条状的阴影是什么。小孩两只手的手心都被楔子贯穿了钉在架子上,而他胸口的那根看起来尤其地粗壮可怖。那些阴影便是从他被撕裂开的皮肉里渗流下的血——已经干涸变黑了,条形的黑血的痕迹看起来像是趴在他的手腕和羸弱胸膛上的小蛇。

可怜的孩子。最初的恐惧过去后路明非开始感到难过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面对着这样一个瘦弱的孩子要如此残忍地杀死他再把他的尸体这样存放着,年幼的小修士感到内心酸楚。他挪动了步子,再往那房间尽头的尸体靠近了一些。

墙上的烛火摇曳了起来,把小修士投在墙壁上的影子拉扯着晃动,这让他想起了夜晚里的幽灵。

这里明明没有风的。路明非疑惑了一下。他同时听见了那不存在的风里似乎夹杂孩童模糊的哭声,还有笑声。小修士呼吸一窒,不自觉地攥住了自己的袖口,他迷茫地回顾四周之后确认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还有一具可怜的男孩尸体。他一边想着一边回头,他看到了两点非常扎眼的光,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像是让人在黑夜的海洋上看到了两座微型灯塔。

那男孩的眼睛。

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孩抬了头,他的眼睛亮得可怕,眼底好像流淌着融化的黄金。
————

窗外有模糊的雷声,不大,却震得路明非身体颤了一下。他面前的蜡烛烧了已经半根了,神父眨眨长时间看着烛火而有点酸涩的眼睛,叹了口气,脑袋里涌起一阵莫名的疲惫的小波浪。

他不知道怎么想起了小时候的这件事,关于那个听起来有几分神话色彩的男孩的回忆断在了自己看见他的一双黄金般的眼瞳那里。他甚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神秘的暗室,后面的回忆又重回了到了他日复一日的单调生活。他常以为那只是个梦。

那扇门再也没有开过第二次了。路明非脑子里回忆着地下室里那扇紧紧关闭着的漆黑的木门,还有锁着把手的看起来很脆弱实际上非常稳固的有些生锈的锁和链条。门的后面锁住的是一具苍白的男孩的尸体,不过也许会是一缕鬼魂……或者什么。

不过这些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他离开修道院快四年了。每次想着回去看一眼但自己总是很快地打消这个念头,回去了自己也没什么可看的,也没有什么人需要他去看望,没人会记得他的,更别说想念他了。

雷声越来越大了,里面已经开始混杂了微弱的雨声。

路明非抬手揉揉太阳穴,他想着今天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他想早点休息。神父要快点去收他挂在外面的白袍,明天早上的弥撒他要穿的。

外面开始起风了,把站在教堂门口的神父身上的黑袍衣摆吹得猎猎作响。路明非因为寒风凛冽颤抖了一下,准备关门的时候却突然发现门沿上多了一只手。门口站了个个子到他肩膀的小男孩,黑短发,有些过长的刘海半遮着他的眼睛。

“这么晚……”年轻的神父有些惊讶地叹息了一声,他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拜访他的教堂。他将门再打开了一点,不管怎么说这么晚了有这样的小孩来找他应该是有什么难事,他需要先让小孩进来。

“有什么事……”

“哥哥。”

路明非一句话还没问完被小男孩一声哥哥给打断了,他拍拍男孩的肩膀正想告诉他要称呼自己为神父的时候,一直有点低头的男孩抬起了脑袋。

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那个暗室,昏暗的烛光,钉在十字架上的惨白的小男孩,他胸口上的黑色血迹宛如毒蛇。

还有那双黄金眼。

年轻的神父感觉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愣在原地,感觉手指都动不了了。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男孩那双溢着光的金眼睛。

“哥哥。”男孩又唤了他一声,的确是还带着奶味的稚嫩童音,语气软软地无害,但却听得路明非心里一阵发寒。

“你好久不来看我。我就来看你了。”

他如是说着,抿着有些发白的唇,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像小孩得到了喜爱玩具的幸福的笑。

截截图配个诗暖暖tag。凑合看x
配诗用的是里尔克的《沉重的时刻》。

【星勇】his eyes like rubies

·世界观依然是银护,改了时间。成年的星盗Peter和依然还是半大小奴隶的Yondu爸爸。
·有abo设(是的想开车x,虽然下面里面几乎没怎么涉及这一点x)
·ooc慎,觉得太过了麻烦请及时告诉我。挺怕角色跑偏得太厉害……。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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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ter Quill的飞船上除了常出现的那些几乎每晚换一个的姑娘之外,还是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小孩。几乎全裸的,红眼睛,蓝色皮肤上全是结了痂或者还未愈合的透着艳红的伤疤伤口的小男孩。

他跟着奎尔也没多久,前两天才来的。奎尔难得和克里人做交易,怎么说,因为他们暴躁易怒的神经病性格实在是不是太适合做交易的对象——不过看在有好东西的份上,还是先忍一忍,Star-Loar不会是能轻易放走能抓在手心里的利益的人。

是的,不会放走。

所以那天自己才出了交易所就被这个狼狈不堪的小奴隶撞得掉了才换来的珍稀的能量宝石,那小男孩捏着自己的宝贵石头的时候自己才带他走的。不然谁他妈想惹这么个麻烦玩意回来。

那天小孩可凶了——举着宝石靠近他自己脏兮兮的脸蛋,恶狠狠地,说不带他走就吃了宝石,反正他横竖都是个死,他不在乎。小孩一口不太整齐的小尖牙,放狠话的时候白森森地呲着,奎尔一瞬间还真的觉得这倒霉孩子有一口铁齿铜牙能直接嚼碎他的石头。小奴隶一双红眼睛亮闪闪地瞪着人,看起来比他手里那块半透明的石头还要刺眼。

这小孩的眼睛说不定比宝石更值钱。

奎尔自己都忘了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态,当他把这个被后面追上来的克里人压在地上用枪对着脑袋的时候,自己制止了他们,然后买下了这个小奴隶。不过刚才那个荒谬的想法彼得自己现在却还莫名记得。太扯了,当时也不知道是自己脑子里哪根线出问题了,还真的信了信那句荒唐话。

彼得奎尔斜着眼睛瞟两下那个呆坐在观察窗前的小孩。小孩不怎么喜欢说话,在船上这两天主动说话,说东西最多的也是第一天,虽然一共加起来也就十多二十句话的样子。奎尔才带他离开克里帝国的时候,走到半途,半大的男孩冷不丁地对着那买下了自己的年轻男人一仰头,梗着脖子,跟他说,“我会还你的钱的。”

小孩的小模样看起来特别认真,莫名的像是教堂里结婚的新人们交换戒指时小伙子们说话时的那种表情。

奎尔笑了一声,一挑眉毛问他怎么还啊?只能给你卖了换钱了吧。小男孩就低着头不出声了。比他矮了一半身子的小孩低着头站他旁边,头顶一块纵向的凹凸不平的一长条伤疤显得更明显,看起来像是有条大虫子正趴他脑袋中间。奎尔感觉心里收紧了一下。

后来他带着小男孩上了船,才知道这蓝皮肤的小孩是坎塔瑞安族的,少见的种族,他头上那块狰狞的疤之前长着的是他们族群标志性的鳍。

“怎么弄的?”奎尔问他。

“摔的。”小孩面无表情地简短回答,语气也平平淡淡的,轻描淡述地让人以为他只是磕青了膝盖而已。

“……乱说的吧你。真疼。”奎尔抽口冷气,这怎么可能会是摔的,估摸着是做错了事了被他主人惩罚的吧。他一边想着一边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男孩的头顶,伤疤凹凸不平的甚至还有点割手的感觉,这样的部位被生生剜下的感觉,自己想一想都觉得一阵肉疼得紧。被碰到的小孩抖了一下,依然低着头,皱紧了眉什么也没说了。

小奴隶是有名字的,勇度·乌冬塔,连名带姓一个不少。他似乎挺看重这个的,说自己名字的时候眼睛都亮了。奎尔觉得挺好,自带了名字不用他给取名了。但又觉得有点可惜,男人本来想叫他小蓝鲨的——一身蓝色皮肤加他那口白亮的尖牙,多适合。

基本上这些就是他们第一天说的大概的内容了。后面的几天两个人真的没上说几句,也没说什么有用的。小男孩整天坐在自己房间里,或者坐在观察窗那儿,不怎么动。奎尔总觉得自己是新买了个小雕塑回来而不是小孩子。

坐在那扇巨大的观察窗前的勇度还在发呆,披着自己的那件皮衣——小孩没有自己的衣服,才带他回来的时候他身上只有胯间的一块破布,他自己好像也光着身子惯了。蓝皮肤的小人坐在那扇全透着深蓝色的玻璃窗子前面,看久了就感觉他仿佛是从外面掉了一小块进来的宇宙天空。

好像这样看他的眼睛也不是很红了,不像红宝石了。奎尔坐在一边默默地看着那个呆愣的小孩,叹口气,想着这样自己亏了钱了,心痛得很。

不过自己一开始也没他妈的想着挣钱吧。这么个瘦弱的小孩能挣什么……而且自己也不做人口生意。奎尔没边际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卖人也太麻烦了,活生生的生命没那些能随便揣兜里就能带走的宝贵的金属矿石或者什么珍贵的东西来的方便。

而且最后卖出去了,自己不是很想看那些作为商品的生命脸上那惨兮兮的悲伤神情,看着心里不舒服,疼。莫名的会让自己想起了很早很早之前自己就已经病逝的妈妈,生命的最后时分躺在床上看向自己那样悲戚的神情。

奎尔模模糊糊地莫名的想起了一直放在身上的那张David·Hasselhoff的照片——自己的霹雳游侠爸爸。是个谎,不过自己信了,说谎的人得自己先相信,才有办法让别人信。

所以这小男孩的红眼睛也一定能让他挺稀有的吧——能卖个好价钱这样的,再不济……卖不了了自己也好找个好人家送掉。反正自己可不想养小孩。

奎尔叹口气,抬头看了一眼飞船的线路图。到下一个星球还有大概三天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他有些烦躁,作为alpha的发情期快到了,这次估摸着可能是没什么办法及时灭火了。咋办?除了咬咬牙忍忍还有什么办法。

反正这种事也是没办法避免的。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金色卷发的男人撇撇嘴,随意哼哼着他的广播里正在放的Come and Get Your Love的旋律翻了翻冰箱。捧着做今天早上吃剩的半碗意粉还有没吃的汉堡,稍微热了热然后过去拍了拍那还坐着的男孩,“吃饭吧。”

在勇度非常自觉地伸手拿走了那个完整的汉堡的时候奎尔忍不住脸黑了一下。操他的,这小子还挺会挑好的吃。

希望他吃的时候能被那热过头的沙拉酱烫到舌头。小心眼的男人如此想着,一边叉了一叉子面条往嘴里送。

TBC.

【亲情向】关于称呼这点小事

Peter第一人称的一点碎碎的小刀子
杂乱无序的东西,希望大家看得开心x
——————

勇度一直都是个挺倔的人,特别是在嘴上。
最能体现这点的就是称呼上了,他从来没叫过任何人的名,当然也包括我。心情好点叫我奎尔,生气了就骂我混小子,我除了这两个称呼没听过其他的。

于是我也对着他倔,从小叫他勇度叫到大,生气了和他对骂就叫他老混蛋。反正我硬是没叫过他一声dad或者father之类的,虽然他经常啧啧地叹着说我小时候可乖了还会缠着他daddy、daddy地一叠声地叫他,乖得像他摆在驾驶台上那一排小宝贝一样。我每次听都能掉一身鸡皮疙瘩,要编东西也他妈的麻烦他编得能听上去符合他家的小混蛋能做出来的事情一点。

说实话这样的扯得不着边际的把子看起来勇度自己都不信,那蓝皮肤的老混蛋每次说完了在我一脸快要吐的表情里斜着眼珠子看着我,然后扯着嘴角闷笑。他声音一直是嘶哑的,他的笑声听起来莫名的像一声没来由的叹息。他垂着眼,暗红色的眼珠子沉甸甸地下坠,像泡在水里的石一样让人觉得莫名的宁静。

我不愿意叫他dad,除了我觉得别扭得慌之外我也许是真的没有觉得他是我的dad。我一直都相信我的父亲是David·Hasselhoff……好吧我知道这是借口,但是我真的信,可能如此蹩脚的借口自己哄自己得多了,那也就这样相信了。就好像谎话说了一百遍一千遍就会变成真的,好歹在自己心里基本是真的了。

不过我现在挺想叫他一声dad的,在知道了我的亲爹是个人形种马的球之后,我觉得现在正搂着我搭着他的飞行器一起逃开那颗正在崩溃的星球的蓝皮混蛋非常亲切,我甚至想抱着他的脖子在他横了疤的脸上亲一口。不过也只是想想,我才做不出来这样肉麻得死人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张了张嘴又把快要出口的一声dad又咽回去了,因为我看向勇度的时候他的神情很奇怪,是我从来没看到过的。我第一次看到他居然也有这样柔软的神情和目光,他那总是和他的亚卡箭一样锐利的红眼睛现在却像是是散发着温和柔光的床头灯。他的表情让自己莫名地想起了埋在自己回忆里那躺在病床上的妈妈看向我的眼神,真的,非常相似。

于是这样几乎是不可能出现在他脸上的一个柔和表情让我觉得突然说不出话。硬生生地让快出来的那个简单的双音节词又滚回喉咙,默默思考着一会等上了飞船再找个机会说也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大概能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之一了,当然这是我后来才会得到的感悟了。

我们冲破了大气层准备彻底离开的时候勇度把宇宙衣给我穿上了。我等着看着他会继续拿出另一件给自己也穿上,但自己预料里的动作迟迟没有,勇度依然维持着他的柔和表情看着我,他笑了,蓝色的唇微微翕动着,却给自己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It's ok.”

我现在才他妈的反应过来飞行器和宇宙衣他都只有一件,而现在这该死的飞行器好死不死在半途熄了火。勇度暴露在这几乎绝对零度的真空里,冰霜像毒蛇爬上他的身体,死神的手在剥走他身上的温度,把他往死亡的深渊里推。

“No——!!!”

我嘶吼着攥紧了他的肩膀,仿佛这样止住就能让他正在一点一点流逝的温度。勇度看着我,他从在带着我飞离伊戈星球的时候眼睛就没离开过我。那双在几分钟前还闪着柔和的光的红眼睛正在变得黯淡。他要死了。

“No!No——!”

我除了像个傻子一样怒吼还有抓紧他什么都做不了,我知道我的声音他也听不见了,音波是没办法在真空中传递的。我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早之前妈妈去世的那天,那个傻兮兮的小男孩,在知道妈妈停止了心跳的消息之后也只能除了哭和喊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也没有任何人能帮他。

勇度用他盖了冰霜的冻僵的手轻拍着我的脸颊,我恍恍惚惚地好像又听到了那句“It's ok.”。我突然静了下来,本来剧烈震动着发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突然堵住了,我说不出一个字。

冰霜盖上了他的红眼睛,完全失去了生气的那两轮眼珠子像两摊干涸的血。勇度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娃娃往后倒,我搂住他,把头埋在他死去的冷冰冰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勇度的葬礼是在我的船上举行的,被彩带和各种他以前最爱的小宝贝们包裹着的勇度让他莫名地有了点生气。

他的小玩具我本来想留下来一个的,但无论是那一个我一旦拿在手里了看着都觉得心里抽痛得紧。于是自己还是还给他吧,我也害怕他到了天堂的时候发现和他一起的小宝贝少了一个然后不高兴了。

我自己也不想留,没意思,留下来了除了看着觉得疼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用。就像他留给我的那台ZUNE 30g,他葬礼的时候我强忍回去的眼泪让他给我留的那首歌全给逼出来了。

我那天晚上哭了个痛快,我本来还打算第二天还得骗他们说我眼睛肿了是飞船太抖了我没睡好。然而第二天没人笑我,我却更难受了。可能人总是这样贱不兮兮的,想要别人不笑你,然后别人真的不笑了你又觉得不习惯。爱你的人对你好的时候你不喜欢,他走了之后才念起他的好,太晚了。

不过我最高兴的事是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别人说我有个蓝色的David·Hasselhoff爸爸。就是可惜这件事他自己本人来不及知道也没办法知道了。

【里猾\丧尸末世设定】

-里猾向
-丧尸末世设定

——孤身一人,除了自己周围再也没有其他的活人了。
从那辆已经撞得有些破烂的吉普车的驾驶座上幽幽转醒过来,感觉到了右边的被撞碎了玻璃的窗子那儿射进来的一点点晨光,但天还是灰沉沉的,大概现在是黎明。
叹息着有些茫茫然地盯住车顶上那一小块暗色的污渍。左手动了动,意料之中的,感觉到那只手被一个冷冰冰的有些僵硬的东西圈住了。缓慢地转过头,和躺在自己旁边的副驾驶座位的那个黑发黑眼的丧尸对视。
——也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一具尸体。一具执着地要跟着自己的尸体。
“早上好,里斯。”
那黑头发的丧尸依然木木地盯着自己,死气沉沉的一张青灰色的脸上长了黑灰色的尸斑让那张脸看起来更脏兮兮的,本来只是定定地注视着自己的两颗仿佛是蒙了灰的玻璃珠的浑浊的眼珠子在自己的问候结束的时候微微地震动了一下。然后丧尸慢慢地张了张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低吼。自己知道这只是对方无意识做出的反应,但就是要自顾自地就要把他这碰巧的一声吼当做是给自己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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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动的人群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尖叫声让街道的场景变得就像是地狱一般。
自己随着人潮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往前行进着,握紧了那只空的、冰冷的、只带了在前几分钟还紧握着自己的黑发男人隐约残留了温度的左手。
“要是我们被冲散了,随着人的方向应该能经过我们平时常去的公园的那棵最大的树,要是你早到了就在那儿等我五分钟,我一定来。”
前几分钟前就在自己身边的里斯是如此说的,黑发的年轻男人偏着头看着听得有些呆愣愣的自己,弯着眼睛笑嘻嘻地在自己额头上吻了一下,发出的很响的啵的一声像是标志完成了某种约定达成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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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丧尸依然张着眼,那对死掉的毫无光彩的眼珠子一转不转地执着地注视自己。他微张的嘴发出有些粗重的喘息,仿佛来自潮湿的深井一样的带着死亡味道的阴冷气息有些拨动了自己的额发。
和他眼对眼地相看着,自己凝视他脸上呆滞的木木然的表情,用那只空着的没被他握着的手抚上他冰冷的脸颊摩挲在左眼下的那一大块深色的斑。手指缓慢下移,食指点在他的唇角再稍稍用力地往上剔动牵着他的嘴角上扬,企图努力地伪造一个和男人生前常常对自己展露的微笑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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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着约定靠近那棵树的周围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了不少的丧尸了,几具半腐烂的怪物迈着腐化的腿颤巍巍地扭曲地漫无目的地挪动。最靠近树底下的有着一头深黑碎发的,是自己的、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的男人。
这样的情况自己之前也不是没想过,只是自己真的看到的时候还是被冲击得一瞬间身体僵直,脑袋里像是有什么炸开了一样,被翁翁的回响震得一阵阵疼。
里斯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他半张着嘴朝自己这边低吼了两声开始往自己藏身的那堵墙后靠近。
——马上逃跑吧,他已经死了,已经不是里斯了,他过来只是想吃了自己。
脑子里被这样的求生念头占得满满当当但是腿就是不听大脑使唤,倔强地僵直地杵在原地看着那黑发丧尸蹒跚着靠近自己。
——我快死了。
有些绝望地如此想着,却莫名的有一点点奇怪的释然感觉。
丧尸喘着气站定在自己面前,颤巍巍伸出那只半腐烂的手握住了自己满是冷汗的握紧了的拳头。他半张的嘴唇僵硬地颤抖着开合吐出模糊不清的单音节,他看起来似乎是努力地想要说什么。
“嗬、呜……”
“猾、士、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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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与之前几天不同的,今天难得地有了阳光。暖色的光撒在身上让自己感觉到一些自己作为人类依然存活着的真实感,撒在身边的里斯身上也让他看起来多了一点点活人的气息。
转动手腕抽出那只被他僵冷的手圈住的左手,那只手仿佛因为被死气浸泡久了,也变得冷冰冰的没了温度,于是自己将它举到唇边呵了口气想让它重新活过来。
丧尸似乎因为手里空了有些不高兴,茫然的对着自己低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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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城市已经沦陷了,已经是丧尸的乐园了。还存活着的人们躲在政府的临时避难所里仿佛盼望神明一样的祈祷着国家的军队能够给他们带来救赎。
“似乎最繁华的a城还没沦陷吧。”
“他们那儿科技最发达的,据说已经研制出了能压制病毒的血清。要是这是真的,那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得救了吧。”
这所城市很快就要被全面封锁了。
拉着黑发丧尸的自己,在城市边缘看到了拉起的警戒线和被拦住的企图逃跑的幸存者们。
不冲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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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搓揉着双手看着窗外的晴朗朗的天空,真是明媚的好天气,连一点儿云也没有。
昨天乘着乱开着车拼命地冲破封锁线,幸运地逃了出来,带着自己的黑发丧尸。
手已经变得暖和了,收回目光再次把注意力放在身边的丧尸身上,用温暖的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庞,就想像这样把活人的气息传给他好让他能再次活过来。
“你是个奇迹,里斯。”
丧尸瞪着死黑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干裂的苍白的嘴唇微微地开合吐出了那句证实奇迹存在的证明。
“猾、士、厄……”
感觉鼻子突然一酸,猛地吸了一下压住那突然上涌的激烈感情克制住眼泪不像昨天那样决堤地往外涌。微颤的手指拨开他的额发,用力地吻了一下他发青的额头,响亮的啵的一声是自己下死了的决心。
“我带你去治病,你会好的,里斯。”




b最早最早的丧尸设定,非常喜欢相互扶持的两人……虽然基本都是猾士厄一个人在努力
因为前几天捞到了个同坑小伙伴激动试图再捞捞,真的没有吃里猾的小伙伴呜呜呜真的我好冷啊捂着脸直哭quq

“是我杀了他啊…”
【有没有吃里猾的小伙伴来和我一起愉快的玩耍坑底太冷清了:(